少冲将两件东西在神座前焚烧了,这才转身出门,王珺玉等一干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廊下只有一个小厮。见少冲出来挪着小碎步过来,叉手低声道:“邵大人要我告诉府主一声:刘帮主今日戌时三刻出北门。”少冲急赶到北门,戌时三刻整,一辆黑油布马车到了近前,丢下一个人折转车头回城。那人脸上罩着黑布,手脚被捆住,落地之后三五下一挣便挣断了绳索,自己摘去了脸罩,果然是刘庸。少冲哈哈笑道:“刘兄怎弄得如此狼狈。”刘庸苦笑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寿州城呼风唤雨的龙到了京城,竟成了人见人踩的虫。”正说着,又有一辆黑油布马车疾驶而来,二人正欲回避,马车上跳下一人,却是李佩红。
少冲笑道:“李兄真神通广大,你门口那数十双眼睛都突然瞎了不成?”李佩红道:“若没这点本事就祸从天降了。我刚听说刘兄出来,特意来送送你们。”少冲道:“李兄要在这坐以待毙?”李佩红叹道:“我李家世受皇恩,又岂忍背主而去?”正说着,又一辆黑油布马车飞驰而至,三人都不躲避。一个青衣小帽的年轻人半途就跳了下来,落脚不稳,连跌了两个跟头,未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