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突然恶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胤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吐出来“你怎么知道我的贝勒府选在哪里?这件事皇阿玛还没有和我们这几个兄弟谈过。”
完蛋和着雍和宫的一期建筑还没起来呐!真是的磨蹭什么呀立马开工卡卡卡建啊!虽然我很想诳他说我是在康熙身边做长随的时候偶尔听到的可是乾清宫、南书房都有胤禛的人我怎么糊弄地过去啊!
“你好像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身份。”他猛地俯下身烫热的唇启开我的唇瓣舌头粗暴地侵了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了一起。
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他像惩罚猎物一样贪婪地索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霸道的吻让我快要窒息脑袋嗡嗡作痛舌尖在疯狂噬咬下传来的疼痛让我反射性地动弹一下却被他的手把我的脖子箍得更紧告诉我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我完全失去了抵抗任由他无情地探入、吮吸、舔扫、噬咬直到完全满足了他占有的乐趣才缓缓地离开我的唇。
在即将窒息昏厥的那一刹那他稍稍松开如铁箍般的手指把氧气重新赏给我可怜的肺。轻轻地舔了舔沾在唇边蜜*汁他兴味盎然地撕咬着我红肿的唇像猎豹在戏耍垂死的猎物。
“没想到一年多不见你倒是出落的楚楚动人—肌妙肤弱骨纤形令人心生怜惜之情。”他突然又狠狠地扼住我的脖颈刹那间我很想问他是不是要拧断了才算完?
“可你不该为了一个赌约半裸着身子在无数男人面前妖媚轻舞。”胤禛无视我脸上的痛楚表情淡漠而阴冷地扫视着我的身体。
我讨厌他的眼神就像是前世我临死的那一年忻童的疏离和冷漠。咬着牙摁住他的肩膀提膝就顶断子绝孙活该!
胤禛习惯性的后退自然松开了他的手。
本来就火辣辣疼得嗓子被他掐得几乎说不出来话“怎么雍贝勒爷也去看了?”我的声音像砂石般粗嗄难听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这是哪个鬼在说话。
胤禛冷冷地说“我若不激你你会让你手里的撷芳楼去应战?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水依楼是老九的产业。”
“恩~~恩~~恩~~~”嗽下嗓子先谁让这里没有自动贩卖机连杯水都没有。哦对不起我道歉这里没有自动贩卖机可这里有人工高智能“奶妈”。
只见胤禛一挥手不知道猫在那里的小厮飞且沉默地在一旁的石台上放下一壶茶水两个茶杯然后飞且沉默地又猫着去了。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俩个一边走一边大眼瞪小眼最后……没办法还是我伺候他。谁让我是大清国康熙年间优秀员工奖的唯一得主呢!
手执茶壶细细地把茶杯洗净温过这才注入将近七成的茶水第一杯自然先敬给胤禛。剩下那杯只能是可怜的我的。虽说我很想用力擦擦嘴但是无数的经验告诉我回去可以洗一百遍甚至洗没了算但是在当事人面前最好不要干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