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宸!”
“平遥!”
二人在现对方地同时也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随后迎面跑来四手相握。
“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急死我了。”平遥还是那个急性子的平遥。
“怎会我算准的很少有出错的时候。”香宸也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香宸。
“你们是想把守城吵醒么?再磨蹭就等死吧。”冷冷的声音硬生生地插了进来原来是那鬼魅般的身影。
香宸回头对身影报以感激的一笑:“谢谢!”
“不必主人说了你要走就走的干脆点再不要回来。若你再有什么留恋不等主人话我必先杀了你。”还是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平遥闻言欲上前护住香宸却被香宸拦住。
“替我谢谢疋微!”她对那鬼魅身影道。
身影冷冷地看着她沉默不语。
抬眼望了望那城门清冷的月光下图映城三个字显得冰冷无情与城内某处那灯火辉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留恋么?香宸轻轻地扯了扯唇角在心底挖了个坑把那名字深深地埋了进去。回头转身依然离去。只愿此一去两不相欠再无任何瓜葛。
月光如水更深露重一辆马车辘辘远行。
城门投下的阴影中一道青色身影当风而立任凭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也不曾躲避。绝美的脸上透着一丝隐忍直至那车轮的辘辘声消失在耳际马车亦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妖异漆黑的凤瞳中方才恢复了往日冷漠。似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一般深深地望了马车离去的方向一眼尔后收起所有情绪飞身入城。
原来香宸并未失忆所谓失忆不过是为了逃跑而编造的谎言。原来一切都不曾改变过所谓的变不过是人创造出来的假象。然而却有人甘愿相信那谎言甘愿沉浸在那假象之中无法自拔。可是编造假象的人真能像她所想的那般及时抽身不受任何影响么?一个合格的演员能把演戏和真实分得清清楚楚可是原本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又有谁能够真正的分得清、看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