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王同山后退一步一只脚又踩进了水里。裤子也溅上了水渍。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王同山现在我对你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因为我可以带着你从太湖边上逃出去。”那人把旧军帽煞有介事地戴正然后装出一种临危挺身而出的姿态上前把王同山从水中拉了出来然后悄悄对他说:“其实在上海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因为你在大世界门前掏那个小姐钱夹的时候我当时就在你的身边。如果当时不是我在前面掩护你恐怕早就让从后面冲过来的便衣当场逮了你个现行呢!莫非我的救命之恩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王同山困惑地眨着眼睛一时想不起他在上海大世界门前拥挤人群里是否作过案?也许他掏包的经历太多了所以望着面前这鬼神莫测的“军人”一时想不起是否在上海见过他。
“后来我听说上海公安局正在到处逮你们这伙子人所以我就到处寻找你们的下落。我是担心你这么小就进了局子。如果你一旦进了局子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在这道儿上混了。”那人从衣袋里掏出一些诸如菱角、米团之类的食品拉着怯怯的王同山在湖边水泥路上席地而坐看着王同山贪婪大嚼起来那人才说出他的经历。原来他也是苏州人氏自称姓林复员军人。从部队里回来以后无所事事政府安排了工作他却嫌工厂里赚钱有限为了生活富裕和大富大贵林某人于是早就下了海。只是此人的作案地点不在苏州和上海这些人烟稠密的城市而把扒窃的目标选在远离华东重镇的边远少数民族地区如云南和贵州一带。
“云南和贵州?”那时的王同山对于陌生人所说的云南、贵州还是一张白纸他甚至连听说也不曾听说世上还会有如此随手即可偷到钱的落后地区。
陌生人说:“王同山你休要小看云南和贵州这些边远的落后地区做我们这行生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