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明显认出了是我,虽然我是个偶尔迟到一下从不缺席课堂上低调的埋头看的好学生,但是分别一年多他还是不能马上叫出我名字,然后就右手食指指在大脑边来回转圈一副努力思考的动作,我看他那么可怜再想下去又会死几个脑细胞脑门上头都快掉光了就好心提醒说:“于老师,是我,周宇!”
老于激动地说:“对,对,对,周宇,哎,你怎么不用上班?回学校来找我干嘛?”
他肯定又把我当成混迹于市井不误正业的小混混儿了。
我正要解释,陈老爷子说:“这孩子是你的学生啊小于?”
于捕头说:“是啊,陈老师,我以前班上的,叫什么来着?”
我又拖长声音提醒道:“周宇!”
“对,对,周宇,他是在您公司上班吗?您怎么和他……?”
陈老爷子说:“不是,他是今天带我们出来玩儿的,他这也是在工作啊?”
于捕头对我说:“现在成导游了?”
我含糊其辞地说:“是啊,是啊,今天带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