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许了皇贵妃插手朝政了。虽然皇后有进中宫笺表的权力,皇后可以给皇帝上奏折,向皇帝提出来自己的要求。按着惯例,皇帝是不会驳回皇后的请求,但是中宫笺表形式大于内容。而且建国之初,就立下规矩,后宫不能干政!今天康熙却大臣和要紧的亲王给叫来,当着皇贵妃的面说这个话——在场的人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了。皇帝这真是铁了心的要立八阿哥做太子了。
徽之先看了一眼康熙,温柔地开口道:“臣妾谢皇上恩典。只是册封皇后是朝廷的大典,一切自有规章制度。各位大人都是饱读诗书,对那些礼仪制度娴熟于心。我也没什么话来班门弄斧。都是皇上怜惜臣妾,体谅我,怕我吃不消。其实按着我的心思,还是皇上的那个话,朝廷的体面是要顾及的。还有就是不要劳民伤财,低调些才好。还有就是朝贺的内外命妇里面有不少上年纪,怕是吃不消。还请礼部的大人和内务府一起商量着。皇上恩典,本该是普天同庆的,累坏了谁反而不好了!”徽之眼波流转,在场的人都有种感觉,她在看着我一个人呢。
听着徽之这番合情合理的话,方苞立刻出来拍马屁:“娘娘菩萨心肠,确实可堪当母仪天下的大任。娘娘册立为皇后,是臣等的幸事,也是天下百姓的幸事!”
康熙嘴角含笑指着方苞说:“你不认识他,他是方灵皋,可是个鸿学大儒!是个宰相之才。”徽之听着康熙说,忙着要起身问好,方苞慌的差点乱了方寸,嘴里迭声说着:“不敢当,不敢当,承蒙皇上不弃,臣愿意效犬马之力。”康熙看着方苞的态度很是受用,对着徽之说:“皇贵妃礼贤下士固然好,可是也不要叫方灵皋不自在了。”徽之听着康熙的话也就欠身对着服侍的小太监说:“给方先生上今年进上来的六安茶。方先生的家乡是安徽,想来是喜欢家乡风味的。给各位大人都换上新茶。天气怪热的,这个正好!庄亲王上年纪了,还是和碧螺春好。”
庄亲王是康熙的堂兄,他是皇太极长子长孙,年纪比康熙大了很多,听着徽之的话忙着颤巍巍的起身:“多谢皇贵妃娘娘惦记,上次皇贵妃赏赐给福晋的膏方她吃了很好。现在已经能下地活动了,每餐能多进一碗饭。等着皇贵妃册封皇后的典礼上她还说要来给主子娘娘贺喜呢!”早有小太监扶着庄亲王坐下来,新茶重新端上来。康熙问起来礼部尚书皇后册封的典礼安排的怎么样了,礼部尚书忙着从袖子里面拿出来草拟出来的章程对着康熙说起来。
徽之前头有三位皇后了!-_-|||,但是单独举行一场盛大的册封典礼却是第一次,原配赫舍里氏是皇帝大婚,大婚和册封一起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