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蹻劝了两句,窦婴的内人终于收住了哭声,似乎像想到了什么,呜咽的道:“我家老爷根本没有什么积蓄,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想找些钱去廷尉署赎人,却找到了这个,我也认识点字,这……这是不是了不得的东西?”
她说着,将那被布包好的东西放在桌案上,并不大,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还瘪瘪的。
陈蹻上前替窦太主拆开,里面竟是一块黄布,陈蹻和窦太主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东西正是圣旨无疑了。
陈蹻把动作放快,赶紧展开来,只看了一眼,登时,需要派出去闲差了,王太后就会想让自己家的人出去。
一些蝇头小利,刘彻也就不看在眼里了,能忍就忍过去。
嬴政还不知道窦太主手中有遗诏的事情,窦太主和陈蹻进了宫,正好赶上皇上去上早朝,有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的空当,窦太主说要去椒房殿看看嬴政,陈蹻生怕嬴政抢了自己发现遗诏的功劳。
就对窦太主道:“母亲先不要去和妹妹说,人多嘴杂,虽然妹妹一定不会透露出去,但是万一椒房殿哪个下人说了出去,岂不是坏了大事?”
窦太主觉得陈蹻说的有道理,也就没去椒房殿。
嬴政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进过宫。
若是嬴政知道窦太主手中有遗诏,也绝不会让她就这么冒冒失失的直接进宫来。
要知道,遗诏是一把利器,能将王太后扳倒台,但是王太后在宫中混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傻到别人想要扳倒自己,还无动于衷。
这封遗诏最厉害的时候,莫过于没有拿出来的时候,只要一拿出来,就没有退还的余地,和王太后撕破了脸皮,也要讲究时机的。
刘彻下了朝,有内侍来找田蚡,田蚡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