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雷大同还是表现在中规中矩,可是一旦半强迫半讨好将一家人哄骗进入通道地界,态度一下子就变了,这个时候,就是傻瓜都知有些不好,萧家的主母终于明白过來,自己一家怕是进了虎口了,要反抗,雷大同这时才撕开温柔的面纱,露出真实的凶相。
事情按照雷大同的设想发展,雷大同提出要求,只有萧家姑娘嫁给他做第五房姨太太,萧家的主人才可能得到当地医生的救治,也才可能取得医药,萧家一家人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无奈身在异乡,身不由已,在抗争了两天后,萧家姑娘看看父亲的惨相,终于下定了决心,答应了雷大同的要求,当然,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先治好的自己的父亲,并将自己的双亲送出通道、送进重庆地界,自己才会与雷大同结婚,雷大同当然同意,笑话,在自己这块一亩三分地上,难道还有人能跳出自己这如來佛的手掌心。
受到医治,萧家主人的病很快好了,尽管是生离死别,但因为受人家所监控,萧家束手无策,只得含泪接受自己女儿嫁与雷大同的事实,萧家主人和主母在与女儿吃了一餐饭后,含泪伤神被雷大同派出的两个警察送走。
在那两个警察回报,已将萧家主人送到靖州,并雇了车让他们自去重庆后,雷大同再一次向萧家姑娘提出要求,含泪推算双亲远去的日子,十天后,估计双亲已经进入重庆地界,在雷大同再一次催促之后,萧家姑娘,萧若宁,才勉强同意办喜酒,这才有了今天雷大同的大喜日子。
因为自己的领导都去祝贺去了,通道城门前只有何桂生、张家良两个小兵守城,何桂生是个老油条,站在城门头,嘴里不时向那些进进出出的女人们打口哨,眼睛也只盯着女人的胸脯和裆部看,张家良当城防兵却沒得一年,也是本地人,为人就要谨慎得多,看何桂生的眼睛乱瞧人家女人,当下就笑了:“我说桂生哥,你这眼睛好像瞧得不是地方罢,难道家里嫂子昨晚沒把你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