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白宗平拦住话头道:“你告诉他作甚?林公子我们去什么地方并不需要禀告你吧?”
林剑澜一笑道:“白大哥言重了我也有些其他事情要去趟太湖不能在此久留特来与二位告别顺便问一下而已并无打探你们行踪之意。”
6蔓面上一喜道:“真是巧的很我们也要去太湖因南海离此太远等不及我娘的指示所以想去那边与大师兄一同商量个对策。现在眼见是太湖势微弟弟你莫要怪我说话太过功利我们小帮小派虽对朝廷颇有微辞但属实是惹不起到底是进是退我们也要做个盘算。”
白宗平阻拦不及6蔓已经一股脑的全都说给了林剑澜知道林剑澜暗道:“蔓姐姐只以为我是一心希望太湖义军闹个天翻地覆哪知道我心中想的正相反?”想到此凝神道:“正是这样只是我事情急迫恐怕要马不停蹄的走这样太过辛苦你们了如果蔓姐姐和白大哥想悠闲些分道而走我也没什么异议的。”
话音刚落6蔓早已抢进了他的屋子回身莞尔一笑道:“既然你说的那么急还不快些收拾上路还要我动手帮你么?”
林剑澜脸一红急忙进屋拾掇了一下与6蔓、白宗平二人向府门走去走了一段路途却见旁边那小院禁地周围若干人走来走去面色凝重6蔓不禁停住道:“弟弟那里好像出了事。”
林剑澜心知必定是那女子按照自己交待喊了一声惊动周围的守护之人现尸体引起的一番骚动点了点头却不停步6蔓紧追了几步又道:“弟弟那女子……”
林剑澜方停了脚回头悄声打趣道:“蔓姐姐不是不愿我与那女子再有什么来往么?我便都听你的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过去。”
6蔓倒真是无话可说建议他不要再去与那女子相会也让自己颇费了一番口舌没想到林剑澜明面上放开的这样干干净净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也这么下了决心见林剑澜已经又自顾自走了颇远心中又是有些高兴又是有些担心。
门口的护卫之人见三人提着行囊出来倒有些吃惊迎上来道:“三位这是……”
林剑澜露齿一笑道:“多蒙韦花王这几日盛情招待我们获益匪浅却无以为报整日在府中无所事事当真是寝食难安实在不能再叨扰下去了。”
那人道:“林公子何必客气韦花王出门时特意交待过与你颇为投缘只是俗务缠身又有急事要出门未及与林公子多做交谈若是林公子不嫌弃务必要多留几日等花王回来再说。”
林剑澜愕然道:“他……”他正想说韦素心早已与他有过长谈自己也觉不应再孜孜不倦的打探什么怎么他又特意叫门人挽留?
那人又道:“三位请回吧只是希望三位不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才有告别之意的。”
林剑澜笑道:“自然不是若是韦花王想找在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我们几人现在不巧都有急事所以才想离开还往阁下转告韦花王替我们多谢韦花王一片心意。”
那人仍是一副笑意柔声道:“三位一走恐怕在下无法交差你们还不清楚韦花王行事风格他虽平日对我们十分宽厚但若办丢了差使别说像我这样看门的便是他极重用的人也要受到责罚几位只当是做做好事莫要让在下为难。”
林剑澜三人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究竟为何韦花王这般挽留眼前人一副笑脸说话也极为诚恳倒没了主意林剑澜只得硬着头皮道:“阁下也莫要为难我们才是啊花王府如同神仙府第若不是有急事我们倒真的想多住一些时日再不如我留书一封给花王让他不要怪罪于你。”
那人摇摇头眼珠却咕碌碌一转道:“不如这样在下站在这里也不抵抗也不躲避你们谁上来将我打个重伤就是我就说你们强行出府我力不能及也好与韦花王交差。”
林剑澜哭笑不得暗道:“这人竟宁愿让我们去打伤也不愿意砸了差使倒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我也不能因为自己要出府就将他打伤。”
林剑澜对着他真真是束手无策不禁回头道:“蔓姐姐……”他正想让6蔓出个主意却见白宗平带笑摇摇手指了指6蔓凝神望去见6蔓笑吟吟的看着那守门之人目中忽的光华流转不由一阵目眩神迷心旌摇荡急忙定住心神再看那守门之人只怔怔的望着6蔓双眼如同木雕泥胎一般心知必定是6蔓曾说过的南海派的移魂功夫。
却听6蔓幽幽道:“为何韦花王挽留我们?”
那守门之人摇了摇头看来是真的不知6蔓又道:“若放走林公子可是真的有责罚么?”
那人即便望着6蔓怔怔的表情却透出一股惧色来林剑澜暗道:“他竟如此惧怕乱松前辈可乱松前辈对我却是极好的治理这么大的府第又要防止机密外泻难免要严苛一些吧。”
6蔓朱唇轻启道:“你只需记得自始至终我们三人都不曾从你这里离开过花王府。”
林剑澜见那人茫然点点头忽觉袖子被人一扯却是白宗平向自己示意离开便同他从那看门人身边穿了过去遥遥回头望去见6蔓轻嘘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那人面前双指胼拢按在那人额上目中光彩愈明亮诱人如同深不可测的潭水中的一弯摇漾月色一般捉摸不定却勾人心魄。
又过片刻6蔓方双手轻轻覆在眼上长吐了一口气重又将手拿开已是回复了以前的样子轻盈的奔了过来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