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余杭又咬了咬牙,同时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用以掩饰自己慌张的神情,完事之后,他才继续道:“而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在修真界有一种神奇的武器,蛊,恰恰符合这个特征,所以我们判断,患者脑袋里面的东西,是一个蛊,不能用手术治疗……”
说完之后周余杭对身边所有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才坐下来……
刚刚他所说的那番话,开始全是中医的理论,是他的长处,可是后来的,关于蛊的理论却全都是杜撰的,经不起推敲,所以他多少有一点点忐忑,害怕精明无比的对手抓住自己的痛楚。
果然以李天敏的四个人中的楚达郁一听顿时不屑一顾的笑了。
他站起来彬彬有礼地看着周余杭道:“我不反对周神医关于蛊的判断,事实上在修真界的确有人在使用这种古老,但是却有极其有效地武器在攻击对方,只是我想提请你注意的是,尉迟景天作为一个刚刚离开家门的修真者,他的对手是很有限的,只有区区的几个人,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我们认为在他的所有对手之中并没有使用蛊做武器的人,更何况,周神医口口声声说他的脑袋里面是一个蛊,那么请你告诉我,什么是蛊,用蛊之人又如何下蛊,蛊又分多少种,每一种的威力如何……”
说完之后,他又得意无比地看着周余杭……
而周余杭则老脸一红,无奈地松耸了耸肩膀,对于蛊,他的确不甚了了,这半年的时间,他除了修炼自己的小师傅传给的内功之外,就一直守候在尉迟景天的身边,那里有时间去了解蛊。
楚达郁一见周余杭的样子,他笑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告诉你好了。”随即从公文包里面翻出了一叠子花花绿绿的印刷品,并把它们都丢在了桌子上面,从其中拿起了一份递给了周余杭,然后又把其他的资料分给身边所有的人……
周余杭拿起了那份资料翻看了一下,随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在做的医生们也纷纷拿起了印刷品资料,翻看了起来,楚达郁并没有继续解释关于蛊的分类和名字等等东西,在他看来,这些印刷品和周余杭那尴尬的表情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他们不需要在说什么了,在他们看来胜负已分,在继续下去恐怕就要撕破脸皮,那样于大家的面子上都过不去,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