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书桌前,一个健壮的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铠甲,带着一个可怕的虎头面具,安静的坐着。他的书桌上,放着三封信笺。这三封信笺全部都已经拆开,显然他已经全部都看过了。
他安静的坐着,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完全就像睡着了一样。甚至,说的更严重点,更像是——死了一样。
“将军!”
男人身后的一片黑暗中,一个全身裹着厚重精钢盔甲的人,低声的呼喊了一声。而这个虎头面具男——铁将军,似乎从一片沉思中苏醒一样,略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将军,这是……”身后的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嗯,朝日队送来的密报。”
“这么快就有密报呈上来了?朝日队干的不错啊!”
铁将军站了起来,在黑暗中,他来回的踱了几步。听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将军,您……”
“周副将。”铁将军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着黑暗中的副将,“朝日队呈上的密报说,敌军有精锐部队白银骑兵超过二十万。而之前被我们歼灭的那一万多的部队,只是个零头而已。看到这样的密报,你会有什么想法?”
周副将沉思了一下,说道:“第一,朝日队只不过几日前刚刚成立,他们的能力和经验,我们都不知晓,因此对于密报的可靠性,我持怀疑态度;第二,如果密报属实,那么,敌军拥有如此庞大的兵力与我军对峙,不外乎有两个可能,一,他们只有骑兵,无法攻城。二,他们在等机会。”
铁将军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对于这个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副将的头脑,他还是很满意的。只可惜,周副将虽然有着战术头脑,但实际带兵打仗,冲锋陷阵就差了很多。每次想到这点,铁将军都会忍不住怀念起那个跟了自己十多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吴副将来。
“分析的很正确。不过,有两点,我有点不同意。第一,朝日队虽然新成立,而且我们对他们的了解的确是零,但是,当日能在一万三千骑重甲骑兵全速冲锋中活下来,你认为会是偶然的事情吗?第二,二十万白银骑兵,你认为,敌军如果有心攻城,会拿二十万骑兵来打吗?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周国内部恐怕政局有变,急需一个年轻将领站出来统领军队。而这个年轻将领恐怕虽然有能力,却没有军功和经验,因此被派来前线磨练一番。偏巧遇到的对手是老夫,所以前一战吃了亏。不过,据我观察,这个将军手底下的确是有点本事的。前锋营跟他们交手几次,我就看的出来。只不过,哼,嫩了点。”
周副将安静的听着铁将军的分析。整理提供他不禁暗暗的赞叹,到底是铁将军,本身的武功也就不提了,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几个人可以跟他抗衡。单就这份智谋和这份心机,自己恐怕没个二三十年是根本学不来的。
“好一个朝日队,好一个古怪但强硬的朝日队。”铁将军喃喃自语着,“只可惜,虽然任务完成的很好,但终究还是损失了一个人。一个十户长啊!”
铁将军重新踱起步来。绕着书房走了大半圈后,挥手示意周副将退下。周副将退出书房后,铁将军却慢慢的摘下虎头面具。那张绝美的脸上,又增添了许多忧伤。在黑暗中,他那头银白色的头发,显得格外突出。
他忧郁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书桌上那三封信笺上。注视了良久后,又收回了目光,抬头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叹了口气。
“辽儿……”
这个绝美的,坚强的,全身不时散发着强者气息的男人,此时却悲凄凄的低低的呼唤了一声。
睁开眼,我看到了四周的黑暗,不过隐约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间牢房。我尝试活动一下四肢,却无奈的发觉,我的四肢被铁链牢牢的锁在了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原来当耶稣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景。我虽然用巨大风扇,暂时延缓了追兵的脚步,但是光能转换仪的能量终究是要用完的。电没了,风扇停转了,追兵从四周拥了上来。我一个人奋力的战斗着,敌兵虽然人多,但竟然一时拿我没办法。只不过,这个时候,那个漆黑统帅突然杀了出来,只一击,就击中了我。
当然了,如果换做平常,他这一击未必能击中我。只是当日我身陷重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的攻击我虽然看的真切,却也无力闪躲了,只能乖乖就擒了。
不过,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我还活着,没有死掉呢?难道他们还想通过重刑,来拷问我什么吗?老天,可千万别来什么烙铁老虎凳竹签什么的,这东西我可害怕。只要这些东西出场,我保证我第一时间做叛徒,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甚至我还可能连我右脚第三根脚趾曾经被我剪出血来都会说。
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疼。
我打量了一下锁住我的铁链。铁链不长,但很重,似乎也很结实。看样子是怕我突然变身成超级赛亚人,然后挣断铁链逃走。我靠,我要真有那本事,早就一个神龟冲击波,把这里炸平了。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了。不过我干肯定,时间一定不短。如果昏迷时间很短的话,至少我醒来就可以看到旁边有看守的士兵。可这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估计我昏迷时间太长,都没耐心等了吧。
做耶稣的滋味的确不好受。没多久我就感觉到腰酸背痛,手指发麻。但怎奈我手脚被制,想活动一下都不行了。天晓得这种姿态要保持多久。